,场景莫名的熟悉。
当年谋士建议他送狐狸进宫的时候,也是这样,狐狸站在门口,看他左右为难,帮忙他做了决定。
这次谁也不能逼着他选择。
陈大人一把握住狐狸的手,“阿狐,你想去哪里,我带你走,这天下不要也罢。”
狐狸却是摇头,“我想问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
“九国布兵图。”
陈大人就是靠这个攻破了暴君的所有防设,他一直带在身上,他从袖子里拿出递给狐狸。
狐狸看到了满画纸的桃花。
她躺在树上,额角点了桃花妆,那日她闹着暴君,让暴君把自己画上去,暴君却是没应她。
狐狸说:“他留了字,但是我没看懂。”
“《狐生记》第八十七场第二镜,一次,A!”
陈大人伸出手心,狐狸低着头在上面写着,一笔一划写的都很认真,生怕自己会写漏一笔。
“你能看出来吗?”狐狸问。
陈大人是读书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握住狐狸的手,狐狸勾起唇,缓缓抽开,满眼的期待。
陈大人说:“伏愿娘子千秋万岁,这是放妻书,和离信。”
狐狸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原来是这一句话,害我想了又想。”她抱着画,再看陈大人,又取下头下的凤钗,放在陈大人的手心。
“世上有一个暴君就够了。”
自古世事两难全,宫墙太高了,就算踮着脚也跳不出去,她会变得不快乐的。
狐狸转过了身。
“《狐生记》第八十七场第三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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