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疼死了,还要什么脸?
温杨沉浸在一个人的嚎哭里,哪里还有心情去管路人有没有盯着她看?
嚎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全世界最可怜的可怜虫深深感觉自己遭到了世界的背叛。
生活终于对我这个小可爱下手了!
她哭得过于沉浸于悲切的情绪中,以至于经过她的路人没有几个好意思停下来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况医院这个场所,悲喜是常态。
等到终于恢复了些理智,被哭得红肿的眼睛也终于恢复了些清明。
想要抹眼睛的温杨,被人捉住了手。
下意识的警觉,似使得她差一点就反手将对方按在了地上。
只不过在出手反抓瞬间,她登时感觉到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应该是个女孩子?
因为是女孩子,温杨没有继续擒拿反扑的动作。
她拼命眨着眼睛。
模糊又清明之中,看见了简沐姿。
……
今日同样不当值的简沐姿,十几分钟以前刚刚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
本是去院长办公室取林月青说过的生日礼物,结果却被院长留下来带着去了趟心外科。
门诊区的六楼,半层给了心外科,半层给了牙科。
院长和简沐姿一出电梯就听见了牙科治疗室那边传来的嚎哭声。
简沐姿闻声顿了顿,她对温杨的哭声未必敏感,可偶尔上心的诡异好奇心驱使着她走向了治疗室那端。
“那院长,我今天就不去科室了。我的申请,请您务必同意,谢谢。”
简沐姿鞠了躬,提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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