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失去全部的恐惧席卷了她的心神。
陈飞当即将电话递给简沐姿,
“我是急救医生,冷静下来,按照我说的做。口吐白沫的疑似癫痫患者,立刻给她松开衣领,不要拿任何东西垫在她的牙齿里。然后你专心救助另一位倒地的患者,拍他肩膀,叫他。”
“爸爸!爸爸!爸爸!”
“有没有反应?”
“没有……医生,没有!”
“你认真听我说!跪在患者身侧,正对着患者的两乳位置。两手重叠,十指交叉相扣,手掌根部重合,放在患者胸骨正中的凹处,就是两乳连线的中点。手臂不要弯曲,垂直向下。开始按压,做心肺复苏。”
“1、2、3、4、5……”
“太快了!跟着我的频率来!1、2、3、5、6……”
“1、2、3、4、5、6……”
“1、2、3、4、5、6……”
“1、2、3、4、5、6……”
“爸爸!呜呜呜……你吓死我了!”
“医生,医生,我爸爸醒过来了,我爸爸醒过来了!”
在路上颠簸的急救队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好,给患者盖好被子保暖,等我们过来。”
……
急救队三人赶到现场后,简沐姿立即给癫痫患者注射了□□。
癫痫发作的患者过了一会儿就停止了抽搐,刘易和陈飞将其抬上了移动担架床。
女孩的父亲已经被另一支急救队送往了医院,因为母亲尚未清醒,父女俩决定让女儿留下、守在母亲这边。
上了急救车,陈飞忍不住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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