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乖乖,救护车来了,医生来了,去了医院就不疼了。”
可怜的初二女学生,被学校保安师傅发现的时候已经起不来身了。
她只能侧躺在地面,维持着被推倒时的状态。
“动一动左手。”
“动一动右手。”
“动一动左脚。”
“动一动右脚。”
“这样有感觉吗?”
“这样呢?”
实际上,简沐姿检查的时候已经用了力。
然而受伤的女学生脖颈以下的部位,可以说是毫无知觉,对急救医生的施力也毫无感觉。
“被人推倒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哪里?”
“……腰……”
女孩子半晌说了一个字,说得当母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孩子母亲下意识看向了在场唯一的急救医生。
背对着孩子的方向,风云残卷的眼睛里尽是慌张。
初步判断以后,简沐姿眼帘微微颤了颤,“可能伤到脊椎了,有些严重。”
只肯说“有些严重”,是因为简沐姿听到了孩子母亲回答陈飞的:我是单亲妈妈,没有丈夫。
离婚的女人,没有丈夫。
有生父的孩子,却如同没有父亲。
结婚时候就没管过的孩子,离了婚就更不会管了。
陈飞原是看着一个妈妈陪着孩子去医院挺辛苦的,这才出言提醒女孩的妈妈应该通知老公过来。
这一问,却问出了这个家庭不太一样的地方。
陈飞和刘易小心又小心地将女学生挪动到了移动担架床上。
简沐姿
第1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