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家长的押解下来到了医院。
其中一位父亲,当着两位民警的面就给儿子来了一个飞踢。
一脚踢在了儿子的后膝处,男孩当场跪在了急救大楼外的台阶上。
张路之小声跟温杨吐槽了一句,
“他这是做戏给谁看?”
另一名“帮凶”的母亲,哭声太大,哭得温杨皱紧的眉心就一直没能下去。
“她要是真哭也就算了,半天没见一滴眼泪。老大,她是不是以为咱们俩瞎啊?”
温杨瞪了一眼张路之,
“你也很吵!”
温杨瞥了一眼踢人的父亲、嚎哭却不掉泪的母亲,当即转身进了急诊大楼。
一时间,急诊大楼外头只剩下了两个戏/瘾上身的家庭。
……
两名充当“帮凶”的男学生,在这场惨烈收场的校园暴力中并非最重要的直接伤人者。
当案件移交给同事的时候,温杨和张路之都没有等到最恶心的那个狗东西。
第二天,温杨和张路之交班之前特地去了趟刑侦支队。
暴力致人重伤,即使是初中生,这个案件也得移交给了刑侦支队处理。
从刑警支队的同事口中,温杨和张路之又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单亲家庭长大、相依为命的母女俩,在北城市没有什么亲戚。
女孩的外公外婆已经去世,女孩母亲的兄弟自她离婚以后就少有来往,似乎是生怕她找上门借钱了……
“你说什么?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费少说几十万?”
张路之惊得拍了桌子,嗓门大的,温杨想不听见都难。
好
第1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