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要睡一个安稳觉,不必再像前两天那样、受到自己失眠和做噩梦的牵连。
……
半夜一点半,家属陪床上的父亲已然进入了梦乡。
轻微的鼾声极有规律的从温国栋那边传进温杨的耳畔。
病床上空无一人。
一直清醒着的病人,自然不会受到鼾声的打搅。
温杨站在窗户边好一会儿了。
深夜的北城市,天地连线之处依旧呈现出了炫彩的光亮。
她站在窗边,对着远处发呆。
在病床上折腾了三个小时没能入睡,还是被失眠打败、只能任由其践//踏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黯淡的眸光,毫无表情的面庞……
闭上双眼以后,思绪就会齐飞……
温杨也不明白,为何一个噩梦会反复的钻进自己的脑海,不断的被深刻细节、加深记忆。
明明醒来以后,多数记忆都应该是模糊的,然而却因为反复地回想、重复着同一个梦境,这个噩梦现今变得越发清晰……
包括她未曾见过的、未曾听说过的,母亲的牺牲时刻。
忽的,温杨眼前一黑。
右手下意识去扶身后的沙发,最终是被沙发的背面抵住了踉跄的身形。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不知道该拿失眠怎么办才好。
她想回局里工作了。
至少她得寄情于一件事情,至少她得充实着所有虚妄的时间。
身体的疲乏,至少对失眠还能有点儿抵抗作用。
温杨穿好了左脚已然歪掉的拖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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