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温国栋在老房子里除尘的时候,防盗门锁忽然有了细微响动。
警觉的他走到防盗门边,正好与温杨和简沐姿打了照面。
温杨好笑的看着温国栋手里的鸡毛掸子,“爸,您这是想打我啊,还是想打沐沐啊?”
温国栋登时不好意思了,赶紧将鸡毛掸子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温杨在屋里跟温国栋聊了一会儿,之后便在简沐姿的搀扶下去了书房。
“爸。”
她叫了温国栋一同待在书房里。
……
“简沐沐,这是我妈。妈,这是简沐沐。”
“阿姨,您好,我是简沐姿。”
温杨淡淡的笑了起来,
“爸,给我妈下葬吧。”
……
2004年……
杨长荣牺牲以后并没有下葬。
杨长荣的骨灰盒被温杨亲手抱回了家,而温国栋选好的墓地则被空置了13年。
温杨对母亲的执念,一如这间书房里的灵位,一如这灵位台上未能归于尘土的骨灰盒。
……
“我们昨天在六青山给妈妈买了一个墓。不用去烈士园,那里太远了。”
温国栋噙着眼泪,笑出了声,
“好!六青山好!你妈离我们也能近点儿!”
……
临近简沐姿生日前夕,家里的另一位主人是越发忙碌了。
察觉到爱人小动作不断的简沐姿,也好意给温杨留出了空间,主动报名了学校组织的交流活动。
这个礼拜,少有在家的简沐姿更加方便了温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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