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回到楼上房间,在床上躺下。这里是她自己的,在她们家楼下的那个家,回来不久她就下来住了。在那里,太大太空,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其实她没告诉罗美臻的是,她睡不好不是因为拍那部电影得了什么抑郁症,而是因为她在睡着之后总是会梦见那一天和明晗相见的场景,她也不能告诉罗美臻。
她总是会梦见明晗杀人的样子,会梦见她身上的鲜血,也梦见自己避开她手的时候。明晗的眼中有痛,她知道,她害怕那样的眼神,也害怕自己那时候的逃避。她不敢看自己的心,她害怕那里只有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如说她是在逃避自己。
很多个夜里,她会不停的从梦中惊醒,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有一位的脸特别的清晰,那是明晗。从刚开始是害怕又担心,一次又一次梦到之后,她唯一害怕的,就是明晗会出事。她在梦里向着明晗跑过去,明晗就在眼前,但她却怎么也跑不到,又像是离得很远很远。
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开始害怕听到明晗的名字,她也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
和罗美臻说的是休息,也不过是不想再面对罗美臻担忧的眼神,更想自己一个人待着罢了,她又哪里能睡得着。一手握住脖子上挂着的戒指,这似乎已经成为她唯一的安慰和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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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播放着韩明晗和舒月一起录制的节目,欢笑和甜蜜,仿佛就在昨日,此时想来心尖还甜丝丝的。韩明晗听着电视里的声音却没在看,她正扶着栏杆艰难的练习着走路。那一次的受伤,最严重的便是最后挨的那一枪,伤了左腿,最开始医生都判定好不了的,只是她不甘心,硬是撑到今天做着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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