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凑过去副驾驶看才知道，这丫头眼睛亮亮的，笑盈盈得看窗外的风景。
这是高兴的样子。
薛桐总算是放了心。
“玩得开心了？”薛桐车速很慢，特意绕行了沿江路，车窗两旁是五彩霓虹与江心的明月晚星。
苏沫点点头，吐着哈气，在车窗上写写画画。
薛桐侧身去看，就见苏沫写了paradise的组合名字，又画了《你所不知道的我》节目象征的六芒星。
薛桐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将车停在了江边，京元市的冬天还不至于让江水封冻，从车窗中望出去，依旧能够看到江水缓缓向东流淌。
“苏沫。”沉默许久后，薛桐打破了沉静，“你想过离开尚艺吗？”
苏沫也未加掩饰，她两颊边是浅浅的桃花色，认真点点头，可很快，沮丧和失落就攀上了苏沫的眉眼，“可是太难了，离开尚艺我又能去哪里呢，不做艺人的话，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沫眸中有几分茫然，谁也不是天生的面人，能够任人捏扁揉圆，现如今留在尚艺，压抑，留在糖猫更压抑，眼下能够在江边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对苏沫来说都是难得的放松。
“我在辰星十余年，从寂寂无名到现在，也算是称得上一声功成名就了。”薛桐神色淡然。
苏沫微微转头后疑惑地看向薛桐，就听薛桐继续道，“但这段别人看来完美的合作关系背后，个中情由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过……”
说着，薛桐抱着手臂冲着苏沫眨眨眼，“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开辰星了，到时候一切又是新的开始，我是如此，你也一样，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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