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才行。
“嗯……我想想……”岑溪掰了掰手指头，她是哪年死的来着，又是什么时候成神的来着，年头有点久远，记不太清楚了，大概就是个四五百来岁吧……
司曜蹙眉，看着岑溪一边低着头掰手指一边嘀嘀咕咕的样子，神情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他怎么觉得这孩子脑子好像不太……的样子？
“我问的是你今年多大。”司曜微微扯唇，这个问题很难吗？至于想这么久吗？
“你等一下啊，我百度一下。”岑溪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岑溪”。
她看了眼出来的百度词条上写的岑溪的个人资料，回答司曜，“23岁。”
司曜：“……”
“你不知道你自己多大了吗？还需要百度？”司曜现在严重怀疑陆景丞的眼光。
岑溪撇嘴：“我记性不太好嘛。”
司曜：“……”那真的是有蛮不好的。
司曜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道：“你是艺人？经纪人是谁？”
“商洛。”岑溪如实回答。
“谁？”司曜明显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再听到这个名字，会是这么一个场景。
“商洛啊。”岑溪道，“第一经纪人，你可能不认识，她很厉害的。”
“……”司曜表情微变，眸色微敛，沉默了起来。
岑溪看着司曜，道：“问完了？不问了？”她看司曜刚刚那个架势，应该是准备了很多问题要问的。
司律看了眼司曜的表情，笑了笑，对岑溪道：“不用问了，你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