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九抿抿唇，看向他，“那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温季寒突然出声，“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
“见过？”
“对”
“什么时候？”
“你忘了吗，有一次，小你在捉蝴蝶，看到青云大殿的长阶下跪着一个小男孩，然后，你看了看他，就塞给他一块糖，接着便跑开了”
听见他的声音，温若九努力回想着，突然，脑海中浮现一抹画面
温若九抬起头，“那个小男孩就是你？”
“是我，所以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觉得莫名的眼熟，之前在呼延师伯那里了解过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你耳后有疤，便有了之后的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有一次在街头，你打小混混，就是那天，我就去了呼延师伯那里，他给我看了你的画像，我就知道是你了……”
闻言，温若九咽了口唾沫，她眸光微微流转，“师父可还好？”
温季寒顿了顿，“还好……师伯他喜欢品茶，闲来无事下下棋，去殷师叔那里讨讨酒喝，日子还是那样”
他看着女孩，还是没忍心告诉她呼延苍之没了她这个小徒弟在身边叽叽喳喳，日子越来越清淡，有些孤独
温若九顿了顿，点头
温季寒看了她一眼，便说，“你知道……九万年前是谁救了你么？”
“是谁？”温若九刷的抬起头，这是她比较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