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馥没管别人,只可怜兮兮地去瞥钟落袖,哀哀怨怨,“……姐姐,你的车,我赔你,你不要收别人的钱。”
见小东西还在垂死挣扎,蓝怜耐心用尽,训斥一声:“小馥,还嘴硬!”
舒馥努努嘴,没敢再吭声。
蓝怜语调便缓和一些,说:“先回家。”
舒馥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垂头丧气,和保镖们一起往回走。
“舒馥!~”
忽听见钟落袖温柔明媚地唤:“——赶紧挣钱啊,等你给我修车呢~”
舒馥纤长的背影抖了抖。
太阳再次普照,愁云一扫而光。
所有人都拿她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小孩子也有尊严的好吗。
只有钟小姐姐不一样。
舒馥开心地露出小虎牙,回过头,对钟落袖灿烂一笑,心里暖暖的,非常幸福。
谁敢在蓝会长面前说一个“不”字,婉转的那种也不可以。
保镖用气音催促:“馥馥……麻烦走快点。”
舒馥:“哼!”
“钟小姐。”待舒馥走远,蓝怜出声,“小孩子的话,不足为听。我和舒女士是很好的朋友罢了,仅此而已。”
钟落袖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据说这位蓝会长的手段一向很高明,影响仕途利益的事情,断断不可能承认了。
别人的私生活,与钟落袖无关,她心中向来清静素敛,无意争什么长短,听什么风雨。
可惜人长大了,身不由己,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钟落袖打开车门,淡淡应道:“蓝会长,我父亲在商总协会里一直受您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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