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落袖合起手中的书,问:“睡饱了?”
舒馥不好意思地撑起身子,头顶心乱绒绒的,烙饼一样翻了个面,继续眯倒,“……你在看什么。”
钟落袖倾过身来,柔软喷香的栗发似有若无,散在舒馥脸颊上,丝丝缕缕,萦萦绕绕,“……不饿吗?”
舒馥小脸红了,藏了一半在被窝里,“饿……”
钟落袖如芷如兰的气息,稍稍远离了一些些,确是征询舒馥同意似的,“我先下楼。”
舒馥背对着她,轻“嗯”了一声,踡起脚趾,再踡起身子……
好害羞,好害羞,我为什么要这么害羞……
噫,大家都是女孩子,不要这个亚子……
小鸟在窗外可爱地啾鸣了几声,格外清脆。
钟落袖披衣,走出房间,舒馥这才转过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世界特别美好。
钟落袖在楼下准备早中饭,她很早就起来过一次,弄早饭什么的。再上楼,发现舒馥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索性随手取了本诗歌集子,坐回原位。
不消片刻功夫,像有地心引力一样,舒馥就自己抱上来了。
乌黑的鸦睫一颤一颤,小脑袋偎上钟落袖的腰肢,还很满足的咂了砸嘴。
钟落袖替她将被窝掖到下巴边,免得盖住脸,闷着。
……
钟落袖包馄炖,清晨已将面团备好。三鲜馅子,五花肉、花枝肉、虾仁。
如今一边擀面皮,一边等水开,边包边下锅。
她手艺有些生了,第一个馄炖,捏口儿,捏了好几次。原是想,包些荠菜鲜汤小馄炖,给舒馥换换口味,也不好总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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