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们也早点回去~”
舒馥说完,接个电话,“老鱼?——鱼叔叔,我正要打给你。明天后天,秦妙弋在你们场子的伴奏位置,找到人顶了吗?……找到啦!好呀,我这边,小郭还能顶周末的两场。……没事没事,照例,三七分成,秦妙弋拿三。……”
李姿蝉背着手,观察了一会儿,“行啊,任务分配得挺溜的啊~赶上我了~”
本来以为是个哭包,结果人家是个场控。
真没瞧出来,舒馥还有临危不惧的功能。
李姿蝉:“咳咳!”
舒馥正和几个小伙伴一块儿商量,“让秦妙弋她妈先回去,明天面馆还得开门,我拉了个群,这几天排个班,帮一下忙,就度过去了……”
众人一起点头。
李姿蝉用力:“啊咳咳咳!”这是肺炎发作?
不一会儿,舒馥小心翼翼,拐着弯儿,跑到墙角来,缠缠绵绵的望了钟落袖一眼,先对李姿蝉怪怨道:“……听见了!”
李姿蝉揉揉嗓子,有点劈,很后悔地说:“我不该这么咳……”
钟落袖再等不急,探手,直接将舒馥拉进楼梯间,李姿蝉在外面守着。
静谧而略显封闭的空间,一个人都没有。
声控灯不知为何没被点亮,大概相见这刻,心都很温柔,舍不得弄出一点声响,惊动彼此。
钟落袖返过身,温软的气息交织,舒馥已经缠在她怀里,抱得好紧。
“姐姐……”舒馥小脸撇在一边,眼眶里泪汪汪的,用力环着她的腰,“你怎么才来……”
钟落袖蹭了蹭那个可爱的小发旋,毛绒绒的,痒到心里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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