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姿蝉还没开口,舒馥将浴巾搂在胸口,摇头发嗲道,“嗯……三十八度八。”
钟落袖探手,感受了一下,包庇道,“小馥好烫,可能有三十九度。”
不,她五十度,要糊了!
李姿蝉举起体温计,高举科学的大旗,“丫头片子,你可别想偷懒回酒店!你妈吃你这套,我可不吃!给我滚起来,换衣服去!”
舒馥被李姿蝉拎着走,凄凉凉回眸,“……姐姐!”
钟落袖可心疼了,就不该让小馥到片场来受苦,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远远回应:“——小馥!”
李姿蝉背后一紧,仿佛恶霸掳走了别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黄花闺女,罪恶感十足。
李姿蝉给舒馥丢进化妆棚,在门口守着,很怕钟落袖带着家丁来抢人似的。
不消片刻,舒馥换好下一场的戏装走出来。李姿蝉一看,好喜欢,眉开眼笑,又把舒馥往拍摄点拎。
别人家的小女儿,我李天霸是绝对不会还回去了!
下一场戏在钟粹宫,这是宫廷里一个超级容易惹是生非的地方。
毕竟皇后娘娘下面的一把手贵妃,住在这里。
春去秋来,又到了皇室围猎的好日子。
围猎其间,不但众多皇子能一展风姿,深宫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公主们,也可以去郊外猎场游玩踏青。
围猎之前,宫中已举办数次流水筵席,不可能每次都劳烦皇后娘娘操办,个别贵妃也获得了主持的资格,这种表现机会,又是好一场明争暗斗。
打板喊:“——钟粹宫第三场,a!”
贺皇帝和钟皇后,高坐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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