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联系你!”
钟落袖将小黄鸭毯子扔在她身上,抱臂,“毯子别忘了放到行李里,不然睡不着觉。”
舒馥心猿意马地“嗯”了一声,牵过小黄鸭毯子抱在怀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钟落袖替她关上房门。
楼下,车灯伴随引擎声亮起,远去。
舒馥光着小脚丫,急急忙忙跑到窗户边,眼巴巴目送着钟落袖,直到尾灯的亮光,消失很久很久之后……
第二天,她乖巧地睡了一个小懒觉,然后乖巧地给钟落袖打电话。
腻腻歪歪地没说几句,听见背景里有人嘶声裂肺,大喊一声,“……娘娘!皇上他……驾崩了!……”
然后一群人嚎啕大哭。
舒馥下意识捂捂心口,那就不打扰姐姐权倾天下了。
今天的任务,是去医院看秦妙弋。
秦妙弋愈后的情况不错,石膏下了,用起拐杖,在房间里挺灵活地运动。
舒馥:“好玩吗?”
秦妙弋:“我就这么点乐趣了。你试试?”
舒馥:“不稀罕。你这样上台,导演组同意?”
秦妙弋:“你不要选蹦蹦跳跳的曲子,我还能活。”
舒馥:“那我们不都是蹦蹦跳跳的??”
秦妙弋:“你上次写得那几首抒情的不错,先用吧。我跟着慢摇。”
舒馥:“好~”
两人讨论词曲,一聊聊到晚上八点,病号饭领了,放哪儿都忘记吃。
秦妙弋总结陈词:“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这些歌是写给谁的?”
舒馥努嘴:“吃你的饭吧。”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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