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行,你自己来摘。”
这么仰脸,拨撩一下,天鹅颈上的水晶小铃铛又发出叮叮叮的召唤声。
舒馥此时已经完全了解了情况,她真真被误解的非常厉害,啊啊啊,她根本就不是那样不正经的人呀!
但是……姐姐好像还挺喜欢的??
唔……
都说不退回去了,姐姐还要我摘……
姐姐应该……还是生气了吧……
知道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舒馥心中羞耻又彷徨,那小小的铃音,便也多了好些缠绵入骨的味道,听也听不得了。
钟落袖故意抖了一下脖颈,铃铛又活泼地响动。舒馥耳膜一振一颤,肺里都是滚烫的喘息。
她越发心慌意乱,抬起一双白嫰纤长的娇手,指尖触在钟落袖粉润的脖颈肌肤上。
她手臂向后,瞧也不敢瞧钟落袖,只是从她的脖颈环了过去,努力去寻铃铛choker在她纤细颈骨后的小扣儿。
这孩子脸皮原是这样的薄呢,还要和我做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在讨好谁,是谁在向谁讨欢……
愈发觉得小馥单纯可爱。
脖颈是一个人最柔嫰要害之处。舒馥小心翼翼,可她在钟落袖怀里,手都软了,后扣打也打不开,小铃铛拿也拿不下来,还被搅得拼命乱响。
“姐姐!……”钟落袖也不帮她一下,舒馥只能卖萌求生,撒娇求饶,“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送你奇怪的东西了!呜呜呜……我在外面没有别的猫!你要相信我!”
她哭哭啼啼,还要故意揉眼睛,显得更悲催一些。
钟落袖越看越喜欢,心尖发软,抱住她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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