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时候……是你生,还是舒馥生啊?”
钟落袖推开她,薄恼,“什么和什么。”
钟红豆百无聊赖,撑着脸颊,“哦……原来你们一垒还没上呐……”
钟落袖站起身,“钟红豆。”
被喊全名是很可怕的事情,特别是钟落袖,即当姐姐,又像妈妈。
钟红豆赶紧遥指舞台,“——姐,舒馥出来了!”
钟落袖一转眸,台上根本没人。钟红豆那边是想溜的,慢了一步,被牵住衣口,捉了个正着。
钟红豆耷拉:“……姐,你别折腾我了,该折腾的不折腾……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小侄女抱抱……”
钟落袖同情地看看妹妹,转瞬收起了眼底全部的情绪,“跟我去后台。”
钟红豆年纪小,自然好事,“怎么啦,姐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
钟落袖入行这么多年,有点风吹草动,比新人警醒很多。
从工作人员通道下去,一路刷脸,没人敢拦她。
来到后台化妆区,休息大厅里一片混乱,节目组已经将休息室隔离了。
钟落袖迈步上前,高跟纤细,越走越快。
钟红豆没见过这种场面,有点怯,“……姐姐,你等我!”
钟落袖扫了一眼门口值岗人员,胸前挂着的工作证,问:“里面怎么了?”
工作人员一下认出钟落袖,直接愣住,满眼星星,舌头都理不直,“……刚才有学员拆礼物,那礼物盒……它……它炸了!”
钟落袖瞳眸紧缩,心口噗通通跳动,倒吸一口凉气,“哪种炸法?”
她一问,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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