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耳尖微热,但还是一脸淡定地回道:“第一次用的血族的毒素,之后的几次是你自己忍过去的。”
她的身后就是壁炉,蒸腾的热气仿佛感染了露西尔的体温,她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带上了一丝热度。
“忍过去的?”唐秋调侃道:“我对自己这么残忍吗?”
她说着从窗边离开,走到床边坐下准备睡觉,夜已深她的睡意已经袭来。
床铺冷冷冰冰,唐秋坐在上面皱了一下眉头,余光瞥到露西尔还站在原地没动,她抬头对着她招了招手,笑吟吟地说道:“过来。”
露西尔看了她一眼,走过去,被她拉着手臂倒在了床上。
腰身又被金发祭司的手臂紧紧地环住,露西尔看着将头埋在她肩膀上的唐秋,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她自觉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金发祭司的睡姿更加舒适一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两个好像已经习惯了睡在一起。
即使不在月圆夜,紧贴在她身侧的人的体温依旧让露西尔觉得舒适,她微微侧头,只能看到唐秋精致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露西尔抬手将她放在外面的手抓回来,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金发祭司的睡相很好,往往一个姿势一直睡到天亮,露西尔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平静,原本不需要睡眠的她仿佛都受到了感染,闭上眼睛好似随着身边的人一起陷入了睡梦中。
一夜无梦。
隔日,唐秋是被窗外一阵高过一阵的狼吼声吵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睛,将手从露西尔的身上收回来,坐起身低头整理衣服,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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