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支长箭嗖地一下穿透黑夜向着加布里尔飞去, 但是在半途中被一道金光拦住,双方对峙了一会儿, 双双化为烟雾消失。
加布里尔摸着手里的法杖, 对着黛尔菲恩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别生气。”
“你没有资格说她的名字。”黛尔菲恩放下长弓,冷冷地看着他, “辛西娅阁下建立的教廷终是毁在了你们的手里。”
加布里尔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是毁在了教皇的手里, 我现在在做的就是将它重新带回正轨。”
“生命之树我可以还给你们, 但不是现在。”他现在还需要用生命之树稳住血族, 来帮助他坐稳教皇的位置。
“黛尔菲恩,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教廷动手。”加布里尔抬手示意她看向头顶的黑云,“不压下黑暗,精灵族最终也只有一条死亡之路可以走。”
“你要相信我,能让教廷起死回生的只有我。”
他一番话说的恳切又真诚,就好像真的是在为精灵族考虑一样,当然,如果忽略他满手满身的护具再说这些会更可信一些。
唐秋瞥到加布里尔在摸手上的戒指,偶尔还会扫一眼旁边的土墙,立时笑了,她拆穿加布里尔的意图,“你在等你的血族护卫么?”
“她们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出现。”
加布里尔的动作一顿,抬眸盯着唐秋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脸上闪过一抹了然,微笑着说道:“你有话想要问我?”
从她们没有急着动手,加布里尔就已经有所猜测。
唐秋没有否认,她将碍事的斗篷脱下来扔在一边,雪白的长发被风吹得扬起,在身后肆意飞舞,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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