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可眉头却始终是舒展着的。
圣女在忙碌着唐秋的加冕礼,唐秋也没有闲着,虽然她的加冕礼还没有办,但是她现在已经开始在处理教务了,原本由圣女代办的事务现在全都转交给了她。
而她上任后的第一件教务就是处理加布里尔这个烂摊子。
审判所以私通血族出卖教廷的罪名抓捕了加布里尔,隔日直接宣判将他处决,这引起了加布里尔属下的不满和恐慌,甚至开始拒绝回归教廷。
他们死守着一座城池,抗议着要求审判所释放加布里尔,加布里尔作为红衣大主教必须由教皇来定罪。
而他们也不相信加布里尔会与血族私通,加布里尔大主教的确有罪过,但最多也只是在沙斯公国的战争上临阵脱逃罢了。
这个罪名不光彩,但不至于被处决。
这些人之中有多少是真的为了加布里尔着想的并不可知,他们只知道,如果加布里尔被处决了,他们的靠山就没有了。
到时候别说是身份和权力了,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他们忐忑,他们不安,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追随着加布里尔躲避了沙斯公国战役的自己现在是站在了教廷的对立面。
新教皇上位,当然不可能先大肆地处决一批教廷的在职主教,更何况现在教廷需要休养生息,埃布尔知道唐秋想要什么结果,和奥德丽一起准备了两天,然后直接带着一队审判所的人进入城内与那些主教谈判。
隔日,几个加布里尔的死忠被秘密处决,剩下的百十个主教忐忑不安地和他一起回了教廷。
面对着一个个认错态度恳切,全都声称自己是受了加布里尔的蒙骗才做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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