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极端,楚鹤洲只穿了一件冬季校服,一件毛衣一件卫衣,而阮星书穿了三件毛衣一件保暖衣一件卫衣还加上最外面的冬季校服,脖子上围着围巾,还戴了一个帽子。
全班就阮星书穿的最多,像个小球,就连去舞蹈室练芭蕾的时候,阮星书手臂抬起来都觉得困难,穿着棉裤抬腿就更困难了。
阮星书就这样被楚鹤洲嘲笑了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可是楚鹤洲这里是真的没有嘲笑阮星书,是因为阮星书太好笑了,整个人裏得胖乎乎的,让他脱了外套跳,他又说冷。
学校舞蹈室里又没有空调,阮星书一件衣服都不脱就跳舞,楚鹤洲就坐在一边看他跳舞,一边笑他。
阮星书被气着了,他决定!自己未来三天都不要和楚鹤洲说话了!
阮星书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生闷气,楚鹤洲偷看了阮星书一眼,若无其事的在弄自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