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樊再找畔随口一说,畔心想:啊,发情期的哨兵暴躁易怒,看什么都不顺眼,见谁打谁,啊,我误会曜金了,啊,我太不应该了,啊,我要去道歉,啊……
紧接着两人就和好了。
但根据现实的进展,这些情况在未来都不会发生,纪律部的那名部员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不说,曜金的发情期竟然还提前了。
这或许是因为自然规律,发情期并不是定时定点的,它会由于身体情况提前或者延后;又或许是因为接触了正处于发情期的向导,从而被诱导提前。
后者可能会存在阴谋论,岑禛刚思考到这方面就联想到了红星,但也仅仅是随意的猜测,而且他这次仍旧会选择保持缄默。
陈无忧哪里会知道“发情期”三个字能在岑禛脑子里绕了那么多个弯,他还以为岑禛是不清楚哨兵的发情期是什么,就如同大多男性对女性的生理期都一知半解一样,更何况从之前星网上的问答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名向导对于哨兵的有关常识了解得很差。
“你能不能对你的哨兵上点心,多多了解一下哨兵的相关知识……对了,他是不是恐双重同性恋,不然为什么看到我就跑?”陈无忧空闲的左手指指门外,岑禛想他示意的应该是方才脑抽跑出去的樊,岑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而且他不是我的哨兵。”
“嗯——?”陈无忧一边眉尾挑得更高,显然对这句‘不是’有自己独到的理解,“那谁是你的哨兵,躺床上这位?可以啊,身边的哨兵不是A+就是S,全是优质稀缺资源,能不能匀一个给我?”
“……”岑禛抬眸看了眼病床上有气无力,有一搭没一搭回医生话的曜金,沉默三秒,
向导是不是重生的_分节阅读_5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