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离开这里,可是要跟这样的男人一起走,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特别是经历了今天阚义成的变故后,她对男人的话已经是彻底不信了。
朦胧微暗的光亮,不染脂粉的季婉极是柔美,灵动还有些不知世故,偏偏又有着自己的小聪明,这样的女本就比空有美貌的花瓶更加招惹男人的心。
“我以为你并不喜欢阚首归。”
季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心格外不喜,眉心微动:“我知道是你劝平昌助我离开的,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随你离开,还有,请你不要再利用平昌了。”
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就像现在的阚平昌,任由这个男人支配,哪怕他已经明说要离开甚至不喜欢她,她也是甘之如饴,另一方面也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这是季婉第二次劝告了,上一次他装傻不知可否,这次却是神色从容。
“利用?我并不觉得这是利用,充其量只是一种能力罢了。”
这种能力可以让人为他所用,为他赴汤蹈火,而他本人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远远比利用更加恐怖。
季婉觉得并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想帮助我的心意,就此别过吧,希望你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之时。
“你送我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的,来日再见时,希望你对我不要再这样无情。”
季婉皱眉,她送给他的东西?面无表情的再次转过身去,只瞧见男人手拿着一块头纱,那华丽的样式她隐约记起了些许。
这是那日初见时,他肩胛出血不止,她
uρó①8.cóм 记住我的名字,阿伏至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