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依再也忍不住,抱住清初,眼泪掉下来,“清初,为何你的命这么苦!”
“姐,我从不信命,可现如今,我不得不认命。”说完,清初将脸埋进念依的衣服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沐浴,更衣,上妆,小师妹们围在清初身旁,“阿初姐,以前我没看出来,原来你也这么漂亮啊!”
念依正在帮清初梳理身后的头发,听了不禁失笑,“你阿初姐就是怕别人发现她的漂亮,所以才穿男儿的衣服,扮成一副假小子的模样!”
“啊?阿初姐,你好聪明啊!”
清初终于露出笑脸,“姐,你又在骗小孩子了!”
时辰到了,迎亲队来了,清初盖上红盖头,在念依的搀扶下被交到宋维钧的手里,鞭炮齐鸣,擂鼓升天,好一派热闹景象。
轰轰烈烈的迎亲队慢慢远去,陆扬还在痴痴的看着。
“都说了不要你出来,你偏要出来,看了有什么用,徒增伤心罢了!”陆师傅适才拗不过陆扬,只能扶着他出来。
“我来送她最后一程,我不能再陪着她了,希望今后她能好好的。”陆扬止不住轻咳,伤口又渗出了血,手却牢牢握住脖子中的项链。
陆师傅叹了口气,“你看你,又出血了,快回去躺着吧。”
宋府
新人拜堂,新娘被送入新房,宋维钧今日心情极好,凡是来敬酒的来者不拒,多喝了几杯,脸色微醺,众人便不再为难,严邵扶着他进了新房,一进新房,原本踉跄的脚步立刻变得沉稳,严邵将他送到门口便离开了,丫鬟见了,急忙捧着盛放喜称的红木木盘跟了进来,清初一身红衣,顶着红盖头静静坐在那里,宋维
酒不醉人人自醉(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