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网。
“咳……”
病床上安静的人影缓慢的婴了一声。
轻微的响动在安静的病房十分明显。
蔺简思绪像刀斧劈柴一般,瞬间被砍断,他仓皇踉跄的凑过去,小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发麻,他没注意,起步着急了,膝盖一软,连滑带跪的冲过去。
“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宁悬只觉得耳畔有声音,他微微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细碎如蚊呐的声音哑哑的:“哥……”
宁悬动了动身子,仍然觉得很痛,“是你吗?哥?”
“是我是我,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蔺简焦急地都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宁悬从薄被里探出呶了呶手指,他的手背还挂着点滴,声音虚弱到蔺简只有伏到他耳边才能听得到。
他说:“……手冷。”
蔺简小心翼翼的握住,哑着声哽咽着道歉:“对不起……”
没保护好你。
“没事的……哥,我不怎么疼。”宁悬极力的想装成日常的样子,安慰劝解他,可这种宽慰在蔺简眼里,如鲠在喉。
黑暗之下,两个贴的很近的少年,低声的诉说着些什么。
次日一大早,宁叔叔穿戴整齐的出现在病房。
他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的道:“可以离开了吧?”
蔺简撇头扯唇一笑:“为什么要我离开?难不成你还想对他做些什么?”
宁叔叔斯斯文文,轻笑一声:“我侄子就不让外人费心了。”
“我对象也不用他长辈费心了。”他说完,去饮水机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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