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保镖静静地站在一旁,何休将手上的资料塞进公文包里,才抬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叩叩”两声,病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病房里有几个医护人员正在忙碌,人不少却出奇地安静。而唐家的那位小公子见他进来,也只是站在病床前朝他微微颔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透过医护人员走动那时有时无的间隙,何休看见了那只搭在床沿上吊着点滴的手,苍白又瘦骨嶙峋,就像白骨被福尔马林泡过的人皮裹着一样。
即使没有见过面,何休也知道躺在病床上的是什么人,但他不清楚此时的情况,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醒着吗?”
唐钤偏过头,几不可闻地答道:“麻烦何医生。”
那看来人还是清醒着的,但何休并不指望今天能有多少进展。
换好了药,几个医护人员沉默地收好东西就离开了。站在床边的唐钤也没有多停留,略带担忧地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就离开了。只是临走前带走了所有的看护,还顺手带上了门。
真是体贴的雇主,何休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后,何休才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他从公文包里扯出资料,随意地翻了一下后便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不只是手,躺在病床上的人连眼窝都是深陷的,瘦削的脸上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都是苍白的,看起来宛如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骨架。
刚才他周围的人来回走动了无数次,他都毫无知觉,只是徒劳地睁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何休看过他的照片,这个人从小到大的模样他都记得,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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