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和十多年前的你一样”,这句话听起来浅显易懂,但何休细细一琢磨,又听出了里头包含着的其他东西。
何休倚在姜妍墓碑边上的树上,一声不吭地听着唐岑和姜妍说着话。如果不是少女黑白的照片和唐岑眼里太过明显的自暴自弃,这样的场景倒还说得上是温馨。
“我和陆晟,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男人分手了。”唐岑的指尖抚摸着姜妍的照片上的容颜,用颇为遗憾的语气说道,“我没能如你所愿,和他走到最后。”
唐岑说完这句话时,何休刚挂断唐钤打来的电话。
“我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你。”他看着空荡荡的供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下次再来看你的时候该带什么?”
何休拍了拍唐岑的肩膀:“我们该走了,一会儿回去还得做检查。”他又朝姜妍的照片拜了拜,才推着唐岑往回去的方向走。
这片墓地建在一座小山上,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加上雨后石子路格外湿滑,何休又推着轮椅,在走到墓地出口时因为避让来人被小石子绊了一下。
唐岑坐在轮椅上没防备,颠簸时下意识地抓紧了轮椅的扶手,然而只是一小阵颠簸,轮椅就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何休揉了揉被轮椅敲疼的膝盖,低声向对方道了谢:“谢谢。”
来人只是压了压帽檐,轻轻一点头就快步朝着山上走去。
唐岑瞥见他手上提着的东西,只当他是来扫墓的,没有多在意。
在回去的路上,何休一直想着唐岑和姜妍说的话,他想得出神,连唐岑最开始喊他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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