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他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在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死死地扣住了快要关上的门。
艾森站在门后,手紧紧地扣着门框,近乎咬牙切齿地喊道:“唐岑!”
唐岑被艾森这一声喊吓得打了个哆嗦,心惊后他才弄清现在的局面。
他不想见到门外那个人,但他们住在同一层楼,总是会有碰面的时候,明明只要把这个人当作空气,视而不见就可以了,为什么现在他还要逃,他又没做错什么。
艾森抓着门的力气很大,唐岑使劲拽了好几下都没能拉动门,只能徒劳地挣扎着,看着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一点点将门拉开。
“松手!”唐岑知道自己这几年的运气一直都不太好,但没想到居然还能糟糕成这样。
艾森听到唐岑声音里带着的颤抖,脑海里闪过唐岑手腕上的那一道疤痕,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小块凹凸不平的触感,他放缓了语气道:“我们谈谈。”
很多年前唐岑和陆晟在一起的时候,艾森只敢站在角落里,隔得远远地偷偷望着他,因他们交握着的手而退却。
在巴斯大学的树后,在那个幽暗的酒吧里,在伦敦的街头,艾森望着唐岑的背影,始终不敢朝前迈出那一步,不敢大声呼唤他的名字。
这个人并不属于他,眼里也没有他的存在,他只能借着酒精卑劣地侵占唐岑。
酒醒之后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自从知道唐岑和自己只隔了两扇门的距离起,他就明白现在和在巴斯时完全不一样了。
不论唐岑的过去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他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漆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