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还是盲目地被**纵着活了那么多年一样。
那他又能怎样呢?
他这三十年里,能做选择的次数屈指可数,何况那仅有的几次选择,也都是被逼无奈才做的。
唐岑把能捡起的碎片全都扔进了垃圾桶,剩下细碎的部分,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扫干净。
也是因为不得不一点点慢慢地清扫,唐岑才在沙发底下摸到了他那被摔碎了屏幕的手机。
他之前几乎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水杯、碗碟、桌上所有的摆件都被他摔得粉碎,所以就连手机都没能幸免。黑色的屏幕上蜿蜒着数道裂痕,像蛛网一样,细碎的玻璃堪堪卡在裂缝里,手一抹就能听到细碎玻璃碴相互摩擦的声音。
大概已经不能用了,唐岑不太记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但摔成这样,他也不打算再用了。
看到那上头蛛网般的裂纹,唐岑都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一样,呼吸困难。
唐岑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蹲**继续打扫着最后一块地方。
扁平的物体在柔软的沙发上翻滚了两下后,安静地躺在了坐垫和靠背之间的缝隙里。那卡的位置正好,手机背壳朝上,所以之后屏幕明明灭灭了好几次,唐岑都没有注意到。
把细碎的碴子打扫干净之后,唐岑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还未等他站直,处在极度饥饿状态下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摔进了沙发里。
沙发很软,唐岑身上当然没有再添新的伤口,但他眼前的视野突然变成了一片闪着绿色光斑的黑暗,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只能瘫在沙发上等待视力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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