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岑醒来的时候,欧培拉已经去吃完饭上完厕所了,而平时已经早早起来做早饭的艾森却还躺在身旁。
唐岑轻轻推了一下艾森,深度睡眠中的人只是翻了个身,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段时间艾森几乎每天都是晚睡早起,在公司忙完了工作,回家又要操心欧培拉和他的事情,眼下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青黑色。
指腹在艾森眼窝下的青黑处来回摩挲了几下,唐岑俯**亲吻着他的脸颊,那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一般,不留一丝痕迹。
吻过之后,唐岑又托着下巴倚在枕头上,看着艾森的睡颜。直到肠胃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唐岑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起身把翻卷的被子理好,单手抱起欧培拉,在出了卧室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等艾森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身侧早已不见唐岑的踪影。
艾森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才找到手机,点开屏幕一看,上面一连串的短信和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同事和分公司的负责人。手指滑过屏幕,刷过同事连续的质问和关心,在最后一条短信里,分公司的负责人告诉他会议延迟到下午。
“啊——”艾森哀嚎一声,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昨天艾森没和唐岑提起今天要开会的事情,不然唐岑醒了一定会记得叫醒自己,而且平时都能准时被闹钟叫醒,今天他却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所以才会直接错过了今早的会以,逼得分公司不得不往后延迟。
如果知道生闷气失眠的后果是第二天睡过头,直接错过了起床的闹钟和同事的来电,迫使重要会议不得不延后,艾森绝对不会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而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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