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趴在唐岑的耳旁轻声道:“唐岑,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嗯?”唐岑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异样,赶忙睁开眼,翻过身仰躺着面对他。
艾森曲起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温声细语地说道:“会哭会闹的孩子有糖吃。”
这一句话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又透露着几分无奈。
艾森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腿上一轻,原来枕着自己大腿的唐岑忽然坐直起身,一声不吭地背对着自己。
唐岑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那棵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圣诞树,这棵圣诞树就是艾森“又哭又闹”争取到的,就连欧培拉每天晚上跑到床上和他们一起睡觉也是它自己撒娇的结果。
他知道艾森是什么意思。
薄毯顺着唐岑的肩膀滑落,艾森牵起滑落的那一角,将薄毯重新披到唐岑的肩上,然后环住他的肩膀,从背后抱住了一言不发的恋人:“想去哪里玩?”
唐岑仰起头看着圣诞树小小的尖端,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我还没有看过极光,现在去能看到吗?”
“能。”艾森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上一下磕着唐岑的锁骨。
唐岑点点头,在艾森视线不及的地方,他被薄毯遮挡住的右手捏着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小幅度地转了转。
定下了目的地,艾森就带着唐岑和欧培拉一起去了欧洲最北端的国度——挪威。
挪威的冬日有着漫长的黑夜和绚烂的极光,即便现在已经是冬末,但挪威还处在准极夜之中,每一天只有极短暂的白昼时间,是观赏极光的最好季节。
漆黑的夜晚里,暗色的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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