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喻沧州平时走访亲属关系,不太喜欢直接告诉别人自己是警察,因为一旦报了自己的身份,就总有人拿看热闹的眼光瞅他,又或者假如直接告诉别人死了人,又会一下子造成轰动,反而不方便问问题了,因此此时,喻沧州也没直接报自己的身份,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就开始问起来。
“你的宿舍住在哪里?”喻沧州问道。
男孩答道,“湖滨老八,我们院大三的男生都住湖滨老八。”
“这样,那你平时回宿舍都走这条路吗?还是说,”喻沧州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方才来的方向,“湖滨宿舍后面还有一条小路,离主校区稍微近一点,你平时也走那条路?”
男孩望了望喻沧州示意的方向,懂了他说的哪条路,“哦你说保研路啊?保研路我以前经常走,以前大二的时候课多实验也多,就经常抄小路回寝室。现在大三闲下来了,大家就都走这条路,你也看到了,这条路上吃的东西多嘛。”
喻沧州听到他提到“保研路”,心里有什么流光似的一闪而过,顿时问道:“保研路?那条路本来就叫保研路?还是说有什么说法?”
男孩听见这个问题顿了顿,“那条路本来的名字么?不知道……就保研路啊,你没听说过吗?以前我们院有个学姐在这条路上被强|奸了,后来告到学校,学校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就直接给那个学姐保研了。”
喻沧州闻言神色一凛,但这凛然转瞬即逝,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的知道了同学,最后一个问题,从化院到你的宿舍走这两条路分别要多久?”
“其实呢,走这两条路用的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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