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接受了这样一个行动地点:“行吧。”
三人进了文化宫里靠近马路的一个房间,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了,‘梅姨’却没有出现,喻沧州正准备开口问问苏小小附近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正在这时,张维平的手机响了。只见来电人页面显示的是个“梅”字,毫无疑问电话正是“梅姨”打来的,喻沧州连忙将手机递给张维平,“接。”
张维平摁了接听键,开了免提,一开口声音就带着讨好,“喂,梅姨,我是小张,您好您好,哎哟好久不见,我都已经到了我们以前见面的地方了。”张维平看见喻沧州在给自己手势,就顺着喻沧州的指示往下问道,“梅姨您现在到哪啦?”
“哦我现在还在路上,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就给你打个电话。”电话那头“梅姨”语速不快,语调很低,声音听上去非常沉稳,光是听他的声音喻沧州就能辨认出这是一个底气非常足的男人。
喻沧州拿出手机,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给苏小小发了条短信,“留意出现在附近的四十多岁的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一旦发现可疑目标,立即盯住他,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苏小小的短信很快回过来:“收到。”
“梅姨”在电话里还在问着:“你说你去马芳芳那里接孩子没接到,碰到了警察,没隔两天就带着买家来找我买货,小张啊,你不会是被警察抓住了然后带着警察来设套的吧?”
“哎哟梅姨,看您说到哪里去了,”张维平讨好地笑着, “我跟您什么交情,我们一起干了这么多交易的交情,您还不相信我嘛?”
“越是熟人越得小心,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梅姨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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