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的话其实很好懂,既然两个人都活着从火场里出来了,又都还是同事,怎么可能会见不到呢?他怕的无非是喻沧州因为他今天的举动对他有了想法,从此在心里将他拒之门外,两个人渐行渐远。
可是有人将你的态度这样放在心上,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死,不正说明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吗将自己放得这样卑微的顾彦让人喻沧州止不住地心疼。
喻沧州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道:“先回家吧。”
长长的一段回家的路程,两个人都相对无言。
从前喻沧州和顾彦一起回家的时候,两个人也会有无话的时刻,但喻沧州一直认为那是他和顾彦特有的默契——就算不说话相处起来也很舒服不用觉得尴尬,然而今天,车里的沉默却让喻沧州觉得过于安静了。喻沧州感受着身旁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顾彦,心里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等到回到家,两人在玄关换好拖鞋,喻沧州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抓住顾彦的手,“我们谈谈。”
顾彦抬起头,脸上的沉静分明说着他什么都准备好了,“有什么疑惑待会我都回答你,现在先让我为你包扎伤口。”
“我没事,我们先……”
喻沧州还想要坚持,顾彦已经挣开他的手换好拖鞋去厨房洗手了。
一阵哗哗的水声后,顾彦从厨房走出来。喻沧州今日不知道怎么,觉得在家里好像怎么行事都不对,站也不对,坐也不对,所以顾彦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喻沧州一个人站在沙发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顾彦道:“怎么站着,坐啊。”
于是喻沧州在沙发上坐下来,顾彦走过来并排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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