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沧州愣了一下,然后就是连声地道歉。在喻沧州替他们带上门的那个动作的时间里,两个人已经恢复了亲吻,一边拥抱一边忘我地呻|吟。喻沧州在渐渐闭阖的门缝里最后打量了他们一眼,宾馆位于A市老旧破落的红灯区,装修已经很有些年代,甚至连墙面都有些发黄发黑,在这样的环境下的两个热烈拥吻的男人,喻沧州带上门,不得不承认心头涌上的那一丝感觉是不适。
可能但凡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看见这样的场面都会觉得不适,可是现在,顾彦却告诉他他亦是这种人,而那双明亮亮清澈澈的望着他的眼中此时盛着的,分明是赤|裸裸的痴缠和迷恋。
喻沧州逼自己刻意忽略那眼神中让他愉悦、心动的东西,转过头,不再去看顾彦的眼睛:“如果说,我不能接受呢。”
顾彦看着喻沧州的侧脸,一颗心渐渐冷却下去,一张脸也变得惨白。良久,他松开捏着喻沧州的手,说,“员工宿舍早就修好了,我回头给章姐提交个申请,下周应该就能住进去了。你放心,我会搬出去,不会继续在这里困扰你的,喻队。”
他是多么懂得隐藏自己的人,他毕竟已经隐藏了这么多日子,一个闭眼一个低头,确定好两人之间的界限,做好搬出去的决定,再开口,他甚至连称呼都换了。可是,人真正处在巨大的哀伤和失落之中的时候,又哪里是想掩饰就能掩饰得了的,喻沧州看着顾彦,觉得甚至连他肩头滑落的弧度都是对他无情的一种控诉。
喻沧州想要伸出手去,却别过了头。顾彦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喻沧州觉得他带上的好像又不止是门。
一场巨大的冷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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