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从火场里救出来,看见你背上的伤,我很心疼。”房间里,顾彦摩挲着喻沧州的手心,轻轻地说道,“你曾经带我回家,给我吃饭,照顾我睡觉,我总是想,长大以后就由我来护着你,所以我什么事情都力求能做到最好,专业成绩做到最好,这样如果有能帮到你的地方,我就可以帮到你,厨艺努力做到最好,这样,你饿了我也能给你做饭吃,我想要你人生的苦从此有我分担,没想到你还是因为我受了伤。”
顾彦的脸上带着自责和心疼,喻沧州看见了心里突然就很熨帖。从事刑侦太多年,喻沧州已经自己都不拿自己的伤口当回事了,却没想到有人会因为他受的伤而难过成这个样子。喻沧州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个粗心大意没什么敏感心思的人,可是此时,看着顾彦脸上的难过,那样一张年轻的单纯的脸,却染上了这样的哀伤,他突然觉得那个让顾彦带着这些难过的怀疑的情绪在外面独自一人度过了一周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喻沧州稍微坐起身一点,手抬起顾彦的脸,“顾彦,看我,就像小孩子换牙,学自行车时跌倒,伤口其实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它自然而然地就会恢复,可是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把你从里面救出来,让你继续活着能够陪在我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嗯,虽然我一个星期以后才能明白我那时候的想法,有点太晚,但我只想告诉你,这些真的没事。你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慰藉。”
顾彦抬起头看着喻沧州,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句小小的剖白就能又换来一句喻沧州的表白。
情之所至,身体上的表达简直水到渠成。不知道是谁先主动靠近的,等到喻沧州意识到的时候,顾彦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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