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表达爱意”后的两人搂着彼此沉沉睡去。
因为这一晚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于是临到周六要出门的时候,喻沧州也没有找到机会问出顾彦那个约会到底是什么,临出门的时候再问又显得他好像很不信任他的样子,于是问过顾彦需不需要搭便车顾彦说不用以后,喻沧州便一个人神色有些寂寥地出门了。
同学聚会的地点被定在本地一家颇有名的做草鱼的餐厅,喻沧州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就差他一个人。菜也已经上了两三个,三十多岁还能聚在一起办同学聚会的男人们大多都是有些闹腾的中年男人,喻沧州一到大家就让他喝酒。
“来来来沧州,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起聚了,每次叫你你都不出来,太不给老同学们面子了,你今天必须得自罚三杯。”
说话的这人名叫郑经奇,在A市开着一家公司,是这波同学里混得最有“钱途”的一个。他一发话,大家都跟着响应。“就是,看人家郑总都发话了,赶紧的,来给喻沧州把酒满上。”
“唉唉唉老张,你这倒酒倒得分量不够啊,要倒出‘表面张力’才行。”
中国的酒桌文化向来是越劝酒越显得周到,喻沧州被拉着坐下来,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波,说了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希望老同学们海涵,今天这三杯我干了”就一饮而尽。
“唉这就对了,爽快还是我们喻沧州爽快。”
罚完喻沧州以后,大家继续闲聊,聊的话题大都是生意、家庭上面的事情,喻沧州对这些话题也不怎么了解,就一个人安静地吃着菜。偶尔也有人想起他,问他几句近况,喻沧州就回答几句。
又一道菜上上来了,桌上的
第9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