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呢?而李占东呢?尸检显示只有头部的钝器伤和口鼻的擦伤,没有其它征象,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他为什么会不防备不挣扎,被人一击即中?”
顾彦:“所以你怀疑凶手是临时起意杀的人,并且当时李占东正在做些什么被分了神,所以没有察觉到凶手的靠近?”
喻沧州:“是的,否则无法解释尸检为什么毫无打斗痕迹。凶手用的凶器也很可疑,他为什么会同时带着钝器和布料,这解释不通。而且看伤口走势,一个水平倾斜四十五度的走势,看上去并不像是单纯用棍棒敲击形成的,这样打下去太别手了。这个角度看上去反而更像是某个物体上自带着的水平棍状物敲打形成的。”
喻沧州说到这里,环视了一圈李占东的办公室,试图找出现场可能可以用来作为凶器的物体,然而现场除了一套桌椅和一个书柜,基本上就没有其它大的摆件了。喻沧州皱了皱眉。
喻沧州和顾彦聊完,就顺着李占东的办公室又走了一圈,走到窗边时,正好看见院子里有几个工人正搬着几张书桌往福利院里抬,工人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人有着小鹿一般的眼睛,带金丝边眼镜,穿铁灰色西装背心搭白衬衫,即使是从二楼看过去,也能感觉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样一个气质优雅的男人出现在福利院,实在很难不引人注目。
喻沧州走出李占东办公室走到福利院大厅随手拉住了一个人,问院子里的这些人是谁。
“哦他们啊,那个穿西装的人好像是我们本地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板吧,据说开公司赚了不少钱,之前还给市美术馆捐过画,这次主要是来给我们福利院建图书室捐书来的。”
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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