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美的小脸蛋幸免于难。
而刚才被肥姐压在屁股下面摇摇欲坠的红色塑料凳子此刻正安详地躺在他们的菜里。
我靠啊啊啊啊啊!
搞什么鬼?!
荼白刚要发火,有个人忽然冲进了店里,单手撑着柜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见、见夏,不好了!你哥他、他又被人追着砍啊!”
正在砍脆皮鸭的沈见夏一顿,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伙拎着棍棒的古惑仔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里。
为首的是一个绿色板寸头,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脚下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脖子上还纹着一朵玫瑰花。
店里的食客瞬间作鸟兽散。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店里瞬间清空,只剩下坐在原处搞不清楚状况的荼白和Andy。
荼白满腔的火气被压了回去:“……Andy哥,怎么回事?”
Andy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我也不太清楚……看起来不像是好事情。”
荼白:“……”
荼白:“要不,我们也……?”
话音未落,为首的绿色板寸头一把揪住刚才跑进来通风报信的那个人,用力把他摔到了荼白的桌子上,把他的头摁进荼白那盘素炒莴笋里:“通风报信?我让你通风报信!我请你吃烧卤啊!傻逼!”
溅出来的莴笋片往荼白和Andy的衣服上乱飞。
荼白:“……”衣服……
荼白:“喂,你们等一下……”
“小子,你谁啊?”绿板寸注意到了荼白,他甩开手里的人,抬手去摘荼白的帽子,“哟,来城逢巷吃个烧卤还戴墨镜戴口罩的,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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