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妙笔生花的卖脆皮鸭且写脆皮鸭的作家Summer老师本人。
眼看着荼白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被自己剥得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沈见夏悄悄地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把最后一层揭下来。
以前两人同寝的时候,除了第一天晚上发生意外,荼白无意中撞见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衣服的沈见夏之外,他们俩之间还真没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沈见夏是正儿八经的奔放风骚男孩,一个人住的时候只穿一条内裤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偶尔洗完澡还会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自恋地数一下自己的腹肌。
男人嘛,在寝室里光着膀子很正常,隔壁寝室的人隔三差五就光着膀子过来串门,哪有这么多讲究。
然而自从荼白一本正经地告诉沈见夏自己的性取向后,沈见夏就老老实实地好好穿衣服了。再有人光着膀子来串门,他直接把人堵在门口赶回去穿衣服,穿戴整齐了再过来。
倒不是自己膈应,而是担心对方膈应。他要是在自己喜欢的爱豆面前做出“不检点”的行为,被讨厌还算轻的,要是被误认为蓄意性骚扰,那可就是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刚住在一块那会儿,沈见夏观察了荼白一段时间,发现自己的小爱豆堪称中世纪禁欲教父第一人。
无论冬暖夏凉,荼白在寝室里始终穿着长袖的睡衣睡裤,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脚腕和脖颈。早上起来换衣服要去卫生间里换,晚上回来洗完澡也要在卫生间里把衣服穿好了才出来。
沈见夏一开始是啥也不敢瞧,后来是啥都没瞧见。
想不到,这回倒是意外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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