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看人下菜的性格,在家吃了两回饭,沈见夏明显感觉到她似乎不是很想搭理自己,于是也很识趣地当继续一个透明人,不再多嘴。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更像一个外人了。
虽然跟小柴接触不多,但沈见夏本身就是个敏感的人,别人哪怕只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都能被他觉察到。先前只是自己的猜测,后来他才从别的亲戚口中知道,小柴觉得沈光宗这个弟弟又出名又能写书赚钱,不出钱给家里买新房子孝敬父母就算了,还要学什么艺术。既然已经经济独立了,他早就应该自己搬出去,不该老往家里跑那么勤。
还没嫁进门呢,就开始显摆女主人的威风了。
沈见夏心里清楚得很,她是怕自己跟沈光宗抢房子和店面。
小柴的想法让沈见夏觉得啼笑皆非,在那之后他就没回过家了,要么住在学校寝室,要么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大一那年的寒假也就大年三十那天回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离了家,说是工作忙,剧组急着开工。
他走的时候,肥姐一边往他书包里塞过年的红包,嘀嘀咕咕地嘟哝着说这是什么破剧组,大过年的还要开工,年都不让人好好过。
沈见夏笑了笑,没跟老妈说明真实的原因。他收了那红包,一回头又往父母的银行卡里各自打了两万块钱,说是给他们过年的钱。
十九岁的这个新年,沈见夏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度过的。在窗外传来的喜庆爆竹声和欢笑声中,他抱着荼白送他的新电脑,窝在沙发上,看着读者评论区里一条条来自陌生人的新年祝福。
再一次回家,就是七月份沈光宗结婚摆酒席这天了。
小柴不是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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