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办？”小玉有些犹豫。
秦风明白她的意思，沉吟片刻道：“人无打虎意，虎有伤人心。既然他要杀我……”
秦风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小玉已经明天他的意思。他不怪秦风，也不怪虎子。
可是事到如今，该怪谁。
“都是我的错……”小玉低声呢喃，神情悲痛。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天意。天意如此，谁能该？”秦风抓住她的小手，轻轻摇头。
“如果不是我，虎子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小玉摇头。
“可是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了……”秦风轻叹。
小玉摇头道：“你不用骗我，你的伤根本就是自己恢复的，和我没有关系。而且，你早晚是要走的……”
秦风沉默。
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他对自己身上的奇怪之处已经见怪不怪。他也知道，或许有一天自己恢复了记忆，真的会离开。
他不想骗小玉，也不会骗，所以沉默。
“我现在很矛盾，寄希望你早点好过来，早点恢复记忆，可又怕你恢复。”小玉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真的恢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做。
“你，会留下吗？”小玉有些期盼的望着秦风。
秦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小云凄然一笑。
秦风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双眼道：“也许，我一辈子都不可能醒来……”
“可是，那样对你不公平……”小玉摇头，看着秦风，她的心里好像有一只小鹿在撞，清秀的笑脸绯红。
“
第861章：不死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