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般的死法你们也要让我死得明白,是吧。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许幸然才是你们的女儿?不会是在那个订婚宴上吧?”
李沐慈冷眼一瞥她,却很快要把视线转向了窗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雪清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对,或许你被柏董事长蒙在鼓里了,不然又怎么会这般地纵容你这么对付自己的女儿……呵呵。咱俩都是瞎了眼了。话说回来,柏董事长果然是高明,瞒着你把这一手牌打得也算是精妙,只不过,可惜了你把许幸然逼到天无绝人之处,送进了梁展鹏的怀里,而我儿子却……还亏他对许幸然一往情深啊……你……”
“雪清,我只一直当你是财经类的文章写得好,岂知你的想像力还如此之丰盛,不去当电视剧的编剧实在是太可惜了。”
“呵!”苏雪清突然笑了,“怎么,事到如今你还不想承认吗?还是你背着你亲生女儿做的那些蠢事你不敢说出来啊?”
李沐慈的头就像是被重击一样发出嗡嗡的声音,即便这样,她却还是硬撑着道,“我说了,我李沐慈就一个女儿,那就是快要嫁进你们关家的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