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当许幸然出现在这间vip病房里的时候,爱尔兰籍护士似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可又因为到这个时候才看到病人的家属终于出现,又似乎是略带着一些不满,悄悄地退了出去。
窗外的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许幸然慢慢地向母亲靠近,洁白病榻上的女人面色黄蜡,全身浮肿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许幸然的心终究是疼的。她的脚步最后停留在了姜荷的身边,她跪了下来,伸手握住姜荷的手,如同多年以前,外婆临终的时候一般。
似乎感受到了手中的温暖,姜荷的眼波动了一动,终于有了一些微弱的反应。
许幸然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唤了一声,“妈……”
“你……还是来了。”姜荷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扯,她虚弱的声音,轻微地如同一阵轻风在她的耳边刮过。
她终于等来了她。
“是。”一抹无以诉说的哀痛低低地掠过许幸然的眼眸,她的声音里更像是裹着无尽的悲伤,“你必竟是我妈妈。”
“呵呵。”姜荷喃喃低笑。曾经如此美丽的一双眸子,如今只能空洞地盯着悬在她头顶上的那一方天地。“你错了。不过,他……真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