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小孩子,甚至有时候比我还要喜欢宣宣。我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试探道:“因为宣宣是我的儿子?”
郁承君脸色如常,没有丝毫讶异,道:“应当是吧,不过都过去了,多说无益。”
郁承君显然没有兴趣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也不继续深究,可是他的表现分明在告诉我,宣宣的确是我的孩子,可是那胎记又怎么解释,是因为忘情蛊吗?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诸多疑惑埋在心底,对于忘情蛊我了解不多,可是看郁承君和宣宣的样子是不会告诉我太多的,那只能我自己去找医书了。
“对了,你刚刚和宣宣去国师府了?”,郁承君定定的看着我,问道。
我走到他跟前,也学着他之前似笑非笑的样子,道:“现在才想起问我,之前我一出去你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恨不得将我终生禁足。”
“不过,”我话锋一转,继续道:“虽然现在你没有炸毛,可是也不问我了,大概是我的心境转变了,倒是觉得你现在是不关心我了。”
“你可真难伺候啊”,郁承君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难怪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是吗?”,我知道郁承君是在笑我,我也跟着装糊涂,“居然如此,那就不要来招惹我啊。”
话刚说完,我只觉得手上一沉,就被郁承君拉着坐到了床榻上,“我已经招惹了,自然没有再放弃的道理,而且,谁说我不会炸毛罚你的?”
虽然郁承君话里话外是要罚我,可是他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撩人的气息,莫名的,我就觉得心跳加速,脸色也逐渐变红。
我推了推郁承君,往旁边挪了一挪
第30章 人靠衣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