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怕我到了只会徒增麻烦。
可现在,若赵谦益也在,我还是想出去。
虽然我知道,我在我师父心里应当是没什么地位,可是,若是真如苏云所说,我是个野种,我根本不是苏相的女儿,也与我那疯掉的娘没有什么关系,那赵谦益会不会对我有所愧疚,毕竟,这些本该都与我无关的。
我想我一定是魔怔了,为了赵谦益,我什么借口都想得出来。
若是之前我理解不了文后之于文帝的意义,可现在,我都知晓了,就像我师傅之于我一样,在绝境里,在我最弱小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一道光,就算这道光有时候会是利刃,有时候我会被太强烈的光所灼伤,可我还是想留住它。
只是,文帝是真的喜欢文后,而我,是真的依赖我师傅,依赖,把我从小带大的师傅。
等我到了大殿就看到郁承君坐在最上,赵谦益位左,宣宣位右。
宣宣一见我进来小小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但最终还是从座位上跳下,朝我跑过来,“不是说了不然母妃过来的,母妃最近因为服了清心丸经常昏睡,至于这种事让宣宣和父王来就好了。”
我蹲下,还是像在内院一样,把宣宣抱起,走向郁承君道,“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
而后,转向赵谦益道,“师傅,你是来看忆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