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赶着蚊子。
“孩子他爹,家里恐怕只能撑一天了,孩子的奶水也不够了,怎么办?”
“明天我再去打打猎,”
“这年头,只怕猎物都饿死了。”
“要是实在不行,就把阿黄……”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阿黄,小时候还救过你吗?”女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黄会理解的,秋寒不能回去,他来我们这,是相信我,山上挖的那个大红薯窖不错,暂时委屈他们一下。他们都等着斗他,一旦现身,只怕……”青海哽咽难言。
“唉。”伴随着泪痕,黑暗中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倚在门槛边的颓废身影,下意识地抬起一只右手,捂在左侧胸口,茫茫夜色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莹光,正穿透他身上薄衫,与他颤抖的指缝,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