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回到这里,偷偷敬上一炷香。
段汀栖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起来,不知道多年未归的余棠看到这些东西,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她心下原本有的一些浮躁气不知不觉沉了下去,略微打量了一圈眼前的三合小院后,脚下避过那些肃重的纸堆,走到了正门口的一个偏角下。
这个偏角有一颗半人高的海棠,虽然过了花期,却仍旧长得郁郁葱葱。无论夏蝉冬雪,它多年来一直坚守在原地,迎来送往着故人。
段汀栖蹲下身,垂眼将纸钱点了起来。
……
余棠一路上都很沉默,抱着程艺朵缓步走过千秋桥后,脚步越来越慢地在巷尾停了下来。
程艺朵顺着她的目光往静谧祥和的古巷里看了看,然后转回头,小声地喊了句:“余老师。”
余棠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边继续走边问道:“小时候见过爷爷奶奶吗?”
“爸爸说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程艺朵摇摇头,然后想起身边那些疼爱孙子的老人,低声说:“外公外婆还在,但是他们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
余棠心下清楚原因,没有应声。
程鹏飞已经年近四十五,曾有过一个前妻和儿子,程艺朵的妈妈当年非要嫁给这样一个二婚的男人,父母强烈的反对虽然不尽合理,但是人之常情。
而这么多年却仍旧没有松口缓和,也是人情少见。
她抱着程艺朵停在褐色木门前,并没有再多迟疑,低眼无声摩挲了一下手中不知道何时摸出的钥匙后,就轻轻拧开了门上的铜锁。
开锁声猝不及防地响起,烧纸刚烧到一半儿的段汀栖耳朵跟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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