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抱着小姑娘过来给素未蒙过面的祖辈烧上一张纸。
她目光挪向依然火焰缭绕的纸堆,走过去蹲下身,将剩下的纸钱一张张缓慢烧完,又敬重地燃起十四柱香,插成齐整的一排后,默然地鞠了一躬。
院里安静祥和,微风撩动。段汀栖跟来时一样悄然跃墙,离开了这里。
第10章 含蓄
沧水巷离恒源的大楼很近,段汀栖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开车。这会儿慢慢踱回公司取了车后,却不知道要去哪儿了。
余棠今天无意要见那些仍旧在悄悄记挂着叶巍的人,她自然也不打算戳破。所以开着车在街上绕了半个小时后,才看着天色回了家。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平时都很能不打招呼就完美避开作息的人,今天却连故意绕都刚好绕到了一块儿去。
段汀栖刚关上门在客厅接了一杯水喝,余棠就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余棠对着段汀栖点点头,低头换了鞋后,就准备错身而过,直接回卧室。
段汀栖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你……”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余棠,比如你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现在为什么会过得比较艰难?当初又为什么要跟棣花的故人们都断了联系?以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今后又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但余棠的脸色很浅淡,睫毛微微垂着,情绪看起来并不高,只是礼貌地在原地停了下来,等着她把话说完。
所以段汀栖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手心的玻璃杯后,改口道:“那个,你一般周末都去哪儿呢?”
余棠好像对她问出这种话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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